Wednesday, May 28, 2008

《翻旧帐》

“回忆起我们小时候。。”
没什么,只是
《小时候》的歌词而已。

昨晚我又睡不着了,睡不着会干嘛?会胡思乱想。
但是这次的主题,却不是以前那些外星人
ET
生老病死的问题,
也不是那些永远都找不到答案,
庸人自扰的东西。

脑里开始自己整理小时候的档案,回忆很多但同时也很乱。
记忆力不好,我早就有这毛病,关于我的以前,我不太记得,

尤其是那些校园故事,所有的片段都是零零散散,

有一点没一点地拼凑起来的,甚至有些
还要靠泛黄的旧照片提醒我。

太平,我对这地名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充其量,它也只不是我出生的地方,
再来就是长大后去过一次太平动物园。

我爸妈的老家都在江沙新村,
我出生后就在那里待过一阵子,妈告诉我的。

过后举家南迁,搬到PJ14区和外婆一起住,
那是一栋单层排屋,照片看到的。

但是屋里的构造,我就没印象了,
那年我几岁了呢?忘了。

最有印象的应该是屋外的大花园,外婆好像有种花,
有还是没有呢?也忘了。

看回以前的照片,我生日的时候,
总是会办火锅料理,家里很热闹。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件事,我倒是记得很清楚。
有一天午睡时间,妈妈坐在我旁边折衣服,那时的我在午睡。

其实我还没睡着,但是又怕被妈妈骂,所以装睡。

我紧紧闭上双眼,维持呼吸的顺畅,
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深怕被发现。

可是当我妈要离开时,
她用衣架打了我一下,然后叫我快点睡。

我心里吓了一点,被拆穿了,
我觉得不可思议。那年我还没上幼儿园。

后来长大了,我还神经地去研究装睡必须注意的技巧。

**小时候就会假装了**


后来外婆搬家了,我们也跟着一起搬到
20区。
搬家的细节不记得了,无端端我们就住在那里了。

爸爸常常要外出公干,一去就好几个星期没回家。

那时的我对他很陌生,每次看到他都很怕,以为他是坏人,

甚至他回来时要抱我,我都会大哭。妈告诉我的。

我很爱哭,绝对是个难搞的小孩,除了我妈,我谁都不准抱。

只要我妈已离开我视线,我就大哭,
几乎要把房子拆掉。也是妈告诉我的。

现在依然很爱哭,而且哭点很低,
动不动就眼眶泛红。头痛!

**小时候就很难搞了**


我不记得妈妈怀孕的样子,
但是我记得我去医院探过她一次。

那时候我跟着外婆和爸爸一起去的,
好像是晚上了,病房很暗。

我不喜欢那种感觉,很像拍恐怖片的场景,
我再也没去了。

后来妈妈和小弟弟一起回来,
我不知道我懂不懂他是谁,好像不懂。

弟弟被摆在床上,我偷偷进房间偷看他一下,
很小一个东西被毛巾包着。

倒是大弟弟几时冒出来的,我没印象。

**小时候就身为人家姐姐了**


我究竟怎样被送进幼儿园,不记得了,
也不记得在那里学习的情况。

老师教过什么也没印象。
但是我记得班上有个恶霸,大家都怕他。

后来老师要换座位时,我向老天爷祈求不要叫我换到他旁边,
结果老天爷没听到。

我换到一个靠墙的位子,旁边是那恶霸,
每次进出都很麻烦,要他让位。

长大后,我发现每次向老天爷祈求不要中的事情,都会中,

我开始知道,老天爷喜欢和我唱反调。
惟有一次,祂没有,那是另一段故事了。

**小时候就和老天爷闹翻了**


午休的时候,是最开心的,
婶婶会拿午餐上来,我们拿着自备的饭具排队等吃饭。

我的成绩好像还不错,两年都是排名第三,
记得彩排颁奖典礼时我出错了。

长大后才知道那时是彩排,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出错的原因,是因为我搞不清楚左右的方向,
动作很简单,双手拉着裙子尾段,

很有仪态地右脚摆在左脚后面然后微蹲,
然而我却把左脚右脚搞错了。

回到教室被老师抓来练多一次,
这次我做对了,老师无奈地放我走。

**小时候就左右不分了**


后来老师跟我说要我去跳舞,
我吓得直摇头,那时我以为跳舞就是跳芭蕾,

一定是那种劈腿一字马,后来还是被拉去了,
才发现只不过是跳伞子彩带那类。

**小时候就知道芭蕾是什么了**


幼儿园运动会,很多人。
爸妈也有去,伞子彩带舞是那时表演的。

长大后才知道那时是运动会,那支舞好像也得奖了。

服装是定作的旗袍,连鞋子好像也是,
梳个“春丽头”,画点腮红,就出场了。

印象中,运动会好像是联办的,
还有其他幼儿园的学生,每间学校都有表演舞蹈。

舞蹈表演结束后,所有舞者都向副校长亲下脸颊,
只有我们向他拿奖杯。

其他的事情,印象都很模糊了,
勉强记得某些情节,记得那个摆在课室外的神台,

记得那个滑梯,记得副校长的脸,记得。。。哦!忘了。

**小时候的头发超长**


那时候,外婆家很热闹。
我们一家五口住头房,外婆睡二房,

舅舅阿姨大家都住在一起。
不懂为什么可以住那么多人,明明只有四间房。

每天屋子里人来人往,感觉很不错。
表妹有很多新玩具,她也很喜欢和我一起玩,
但是偏偏他就是不喜欢我大弟,所以每次我们,还有小弟,

我们一起锁在房间玩,不要让大弟进来。

**小时候就会杯葛别人了**


最生气就是那次出水痘,家里的人轮流传染水痘,
我很期待轮到我,因为他们生水痘时,
可以请假不用上学。结果世事难料,
轮到我时不偏不倚刚好学校开始放假。

**小时候就想要PONTENG了**


小学第一天,我独自搭乘校车去学校,
巴士上所有的学生都有父母陪同。

我却一个人乖乖坐在后座,到校了,
自己乖乖跟着妈妈昨天指的路线进教室。

昨天学校开放日,妈妈已经带我来实地考察了,
那是我的小学,育才华小。

为什么我妈妈没有来呢?
要照顾弟弟嘛!没办法咯!

**小时候就那么懂事了**


我不记得为什么我会坐在最后一个位子,
好像是其人的父母一进教室,

就霸订风水位给他们的孩子了。
但是我记得我身后那个橱很恐怖,

我一直觉得里面有鬼,
尤其是下雨天打雷时,我特别害怕。

**小时候就怕鬼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在后面,
我好像没上过课,对于老师教科我完全没印象,

有一次被老师叫出去,打了我手心几下,
我依然懵嚓嚓的,糟糕!!!

我记得那时候,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生姓卓,
好像是。。应该是。。。

**小时候就懵嚓嚓了**


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火警练习。
校铃不停地响,所有人开始离开座位,

准备排队去操场集合,可是不知道谁带的头,
大家开始连队也不排,

连跑带跳的冲去操场,老师完全傻了眼
也来不及阻止了,我也跟着拼了命地跑,

沿路上经过很多教室,教室外的学生都乖乖地准照指示,
排着队准备出发去操场

他们用一种我也不能理解的眼神
看着我们跑过,大概也是傻了眼吧!

想象下,一群学生像是参加马拉松比赛一样,
拼了命狂奔在走廊上,

多亏那时我的教室在底层,走廊范围比较大,
不然哪够我们跑啊
~~
结果不用讲,当然是我们最快跑到操场啦!
然后再看着大家慢慢地步向操场。

我们班就在那时出了名,因为不止狂奔校园,
我们班上不知哪位那么醒目,

在那时还背着书包集合在操场,
亏他还来得及收拾得干干净净,一件都不少,

鹤立鸡群啊!他还是排在第一个,
所有的老师都看到,超明显。。。

这故事我告诉过很多人,他们在听着的时候,
表情是笑到快断气那种。。

**小时候就莫名其妙了**


二年级也是盲目地度过,最有印象是布袋接力赛,
就是那个头顶着一个小布袋,

然后比快走过一段路,不让布袋掉下来,最快的就是赢啦
~~
我们班在选代表时,我赢了,
可是却超俗辣地跟老师说不要,而且还很坚持。

也不知道那时的我是怎么了,后来还是被抓去千人操,
每天都要在操场练习。

早知道就去参加布袋比赛算了。
那时候,操场的尾段有一只小动物,死了那种。

还我每次排到后面时,都超怕的,
也不知道那时怕什么。

**小时候就神经兮兮了**


后来搬家了,搬去吉隆坡,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
转校了,转到循人华小,插班到
3F班。
我大弟弟那时好像一直找不到学校,

没办法,龙年子弟特别多,
教育局爸跑了很多趟才勉强进入壁智华小。

第一天上学就闹事了,这件事我记得。
那是开学两个星期后,班主任是苏老师。

在办公室,不懂怎样,不懂那个谁
带我到老师面前,然后我妈和她就闪人了。

时间还早,还没上课,老师叫我坐到她对面的位子等等。
后来铃声响了,上课了,

老师拿了东西走出去了,可是她忘了有我这号人物,
害我挣扎着要不要跟着她,

结果还是跟了,大概在半分钟后,幸好还追得上。
老师踏入一间教室后,我刚好在

“起立,敬礼”后直接杀入教室,
里面的学生呆了,我直接走到老师旁边,
“我坐哪里?”我直接问了。
老师看到我,脸色比学生更呆。
“哦,我忘记你了。。。你坐在那个位子先啦!”,
她指了中间那排最后一个位子,我走过去了,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超壮超大只的男生,
我记得他的样子,但是忘了他的名字。

**小时候就被人遗弃了**


事情还没结束呢!
同一天,老师叫班长去她位子拿东西,
循小好像新建楼,办公室换地方了。
老师叫我带班长去她的新位子拿藤条吧!好像是。
我带班长过去了,可是班长拿了藤条。。。。
不是!是拿板擦。记错了!!
拿了板擦后,我不知道怎么搞得,
把老师桌上那叠汉语拼音练习簿也拿了,
厚厚一叠三十多本,班长还好心问我好不要帮手,
我说不用。回到教室,班长把板擦交给老师,
我也二话不说把那叠怪东西放在桌上,
老师又呆了!“你作莫拿这叠作业簿,我还没改咧!”,
这次换我呆了。“哦,那我拿回去啦
~
”,神色镇定地说。
“不用啦!快下课了”。

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
那时的我为什么会拿了那叠汉语拼音练习簿。

**小时候就乱来了**


岳素云,这名字我很记得。
因为她是我在循小第一个跟我讲话的人。

那是下课时间,所有人在钟声响起后,涌去食堂了。
她一个人走过来,跟我说 “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我点头,就这样跟着她走了。
过后上课,苏老师问我有没有认识人,
我点头。老师问她叫什么名字,
“岳素云”,我说。老师点头笑笑。
幸好知道她的名字,不然肯定问到哑口无声。

**小时候的人缘就只有这样**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发现,
自己是左撇子,自己跟人家不一样。
但是好像记得在末个年纪时,一直被老师骂,一直被老师打,
因为我的“横”会从右边画起,

那老师好像很注重笔顺这回事,
结果就一直想要改正我,一直打我。

老师还说什么,写字的手就是右手,右手就是
RIGHT HAND
我究竟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用的“
right hand
其实是左手?不记得了。

**小时候就跟人不一样了**


还有很多很多,那天我一直回忆到我二十岁才睡着。。
发现真的闹过很多搞笑事,做过很多无厘头的东西。。

慢慢检讨自己,我是怎么了??真的很不能了解自己。。

Friday, May 23, 2008

鸟笼


酷似 蜘蛛网的盔甲

却比蜘蛛网 更牢牢地套住了自由

小时候总是憧憬 总是向往那片蔚蓝的天空

叛逆地忤 期望着翅膀成熟时

可以飞往那蔚蓝的梦

然而 我们却忘了

我们所看到的 那蔚蓝的天空

早已被钢丝铁网 层层包围了

如果注定要捆住在这里

那我们只好选择 高傲地活下去


至少 在归尘那刻

遗留在人间的尸首

不只是一件零价值的摆设品













Tuesday, May 20, 2008

祈祷


霎时
深山群壑
崩裂在天摇地晃的 那一瞬间

生命被摧毁在脆弱中
恐惧中
我们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忘了自己是谁
求生的本能迫使双手不停地敲
不停地挖

那是 无情的天灾
我们彻底地没有选择的余地

废墟里埋没的求救声
哭喊声 渐失
尸首遍地荒野
亲人崩溃在哭嚎的边缘
秃鹰在上空盘旋
张望着这死寂寥宁的魂城

崩石裂瓦 破裂砖墙下
微弱的气息
等待着救援之手
人类最本质的内心
开启了希望之门
势如破竹的意志力
铸造了勇气之剑
剑光飞影 与死神搏斗
那一丝生存的权力

生命因灾难而脆弱
但同时
生命也因力量而坚强
擦干泪
抹干汗 挺起肩膀 挺起胸膛
撑起逝去的伤忆
唤起活着的希望
祈祷
未来在世界仁爱下 创造更多的奇迹

Sunday, May 18, 2008

爱。哀
















512
世界发生了一件震撼人心的大事
中国四川省发生规模7.8的大地震,
其震央恰好就在汶川县
且距离成都也相当的近
而这次的地震的起因
乃是“板块內平面波地震”

中国地震台网中心的最新统计,
截止到今天中午11点,四川地震灾区共发生了六到六点九级余震4次,
五到五点九级余震20次,四到四点九级余震127次,
从18号零点到现在,灾区共发生了4次四级以上的余震,
其中今天凌晨1点8分,四川江油市发生了6.0级左右地震。

四川大地震,余震不止波及附近的地区
更深深地震到两岸三峡,世界各地华人的心里
同样的黑头发,黄皮肤,龙的传人
我们更能深深感受到那切身之痛

唯一感到安慰的
中国政府采取完全开放式,透明式的报道
不再像以前的作风,这也得到了大家的赞赏
国家领袖更积极地四处奔波,鼓励灾民,
也鼓励那群舍身为人的救援队伍

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亲赴四川地震灾区,
慰问灾区干部群众,看望奋战在抗震救灾第一线的部队官兵
这种举动绝对能为灾民带来鼓舞的力量
也见证了政府没有放弃每一次可能带来的奇迹

同样的,中国国家总理温家宝
也乘直升机前往四川大地震震中所在的汶川县映秀镇察看灾情
两位不约而同的宗旨乃是:救人为当务之急

曾经中国在1976年7月28日
也经历过一次7.8级的大地震
当时的死亡人数超过24万人;伤亡人数超过16万人
而今时今日,我们只能祈求上天不用再破新纪录了

每天每天,报纸新闻都不停地为我们提供最新消息
看着画面上的救援行动,灾情的报道
往往会让人鼻头一酸,眼眶含泪
偶尔捎来的好消息,在某地区又找到一位生还者时
坐在电视机前的我们,也感到那一丝丝的安慰

更令人人敬佩的无疑是那群
没日没夜一直在前线工作的救援队员
在他们救助被埋在土堆的人民时
也许他的家人也在另一个地区等待着救援
可是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相信其他的同伴
也会像他一样努力的救人,救出他的家人

大自然带来的灾害,无疑是在考验着人们的意志力
而这次中国同胞展现在世界眼前的
是一股战胜困难的勇气,人与人之间的凝聚力
同时我们也看到了,世界仍然存在爱与希望
世界各地积极的捐款物资和派送专业人士协助救援

就算此时中国战胜了这场灾害
但是未来的修复工作才是真正难关的开始
倒塌了的学校,摧毁了的家园,还有人们破碎的心灵

反观,缅甸大水灾
可缅甸军政府却不愿意太多的灾情曝露
世界各地想伸出援手也无计可施

我们只能说,我们是幸福的一群
天灾人祸每天都在发生
在大自然面前的我们,其实只是很渺小的一群
惜福,是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

默哀一分钟,
祝福在四川的朋友们,
支持与力量是你们战胜的勇气

Friday, May 16, 2008

分寸

常常会忘了分寸
常常会忘了自己身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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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会人来疯地开始飚高音
常常会人来疯地跟不认识的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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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 毛病宣泄
某场合 不停使唤的手 扬起 挥一挥
那人 神色疑惑
回头问身旁的人
“ 糟糕 , 我忘了她是谁?”
心里毛了一下 真担心她走过来
“ 请问你是谁 ? ”
原谅我 我只是 high 过头
-------------------------
再也不敢了
鲁莽的行为 只会造成误会
别说我突然不笑了
只是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Thursday, May 15, 2008

假象


从这个角度望向 天空
似乎 不是很遥远
就连树枝 不也轻轻碰到它了
棉似的白云 连躲避的机会也没有
只能任由树枝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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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心里明白
树枝从来就不曾碰到天空
这一切 也只不过是个假象
不管愿不愿意
始终 都得相信
天空 本来就离我们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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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的假象 逃避的方法
伪装着坚强 隐藏着懦弱
骗得了自己 却骗不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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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活在自己的 假象里

Tuesday, May 13, 2008

酗酒


那天从纳缅岛回来后
说好要一起 “酗酒”

其实也不是什么真正的酒
然而 大家已经累到没心情了

我和管家也以为
这计划大概也是不了了之了
PADRE 未醉已经开始发酒疯了
“喂,又说要“劈酒”。我们来喝酒”



拿着我们刚买回来的VODKA


虽然酒精成份只有区区5 %
但是在猛灌之下 还是会产生晕眩
我和管家整瓶下肚后
开始有点 WING WING 料

PADRE 开始不厌烦地

缠着MADRE 强迫她尝试那瓶VODKA
她醉了吗?应该没有
不管任何情况之下
PADRE 的蛇形缠功都是一流的
LINDA 那瓶蓝色的VODKA
把她的舌头染的相似中毒一般

没多久
我和管家就宣告投降
倒下睡觉去了
Buenas noche

Monday, May 12, 2008

冷冻友情

回来以后 听到丫雁说
芒果觉得我们的友情 正在慢慢变质
心里一怔 开始回顾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
既然 久得让我记不起
只记得 我临走前 最后一个见的人
是丫雁 她还请我吃31冰淇淋

每次要配合大家的时间 配合地点
简单的聚会 都变得如此困难重重
也难怪 芒果会开始担心起来
我们多年培植 细心灌溉的友情树
叶片变得枯黄 开始凋零

我一直以为 不常见面并不代表会遗忘
对于这棵树 我可是保持着绝对的信心
虽然每次回来 都见不到大家
可是我 依然坚定地相信着
也许 我的警戒系统还没察觉任何异样

难道 真的得把它冷冻在冰窖里
才可以保持原状吗?

我们都在成长 环境迫使的
离开学校的怀抱以后
面对的人 事 物 不再像以前那么单纯
渐渐交结一些新的朋友 新的同伴
这些都是人生必经过程 正常的

身上的结疤 在如今的科技技术下
可以修复的完全看不见之前的痕迹
但脑海里的回忆 再发达的科技也不可以将它刷新
曾经存在的 曾经经历的 曾经发生过的
要怎么抹掉那段过去呢? 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你发生意外 失去记忆了
(拜托别闹了,不要演什么韩国偶像剧了)

就像 一段远距离恋爱
若双方保持着坚定的意志力
不受外界的流言蜚语所影响
只要彼此相信 认同那段感情
我想 没有什么因素可以破坏
两颗心之间 那条牵引的红线

见不见面 是否通电与否
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承认 我这个人不爱用电话
一年了 我离开后还真的没拨过电话给你们
连传封简讯 也甚少
但是 我真的依然很珍惜着我们的树
因为 我真的很相信我们的根是缠在一起的

芒果 希望你知道
我们是我们 不是那群NS的朋友
如果连你自己都在动摇 就算风不刮
树上的叶子总有会掉光的一天

这棵友情树
会一直茁壮地成长 慢慢地发芽
然后它会开花 接着结出甜美的果实
而 它不会有枯萎的一天
除非是我们自己将它给砍了




(要保护大自然,不要随意伐木建设呀!)

二人世界

我和管家的二人世界
空荡荡的屋子 只有我们俩
把行李收拾好后 就没事干了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PADRE留下一罐spray
管家开始拿来玩头发
搞得我们的头都有PADRE 的味道了
厕所里留下大家的盥洗用品
洗发精 冲凉的用品 应有尽有
我和管家在冲凉房里搞了很久
都还是用不完 都快把身体洗烂了
洗完澡后 残留在身上的是
PADRE的DETTOL
还有阿嫲的SUNSILK
PADRE 常说 我们身上都有自己的味道
我想我现在身上的 是PADRE的味道






















你们看看啦 ~ 那么多东西咧 ~

















































杨LINDA留下的一桶水也喝玩了 !!





闲着没事做的我们
还穿起那对 小黄小蓝拍照
PADRE MADRE
你们看看 被抛弃的小黄小蓝吧~
















空闲之于 还打电话去吵MADRE
MADRE 说在机场遇到KUKURI桑
瓦靠 你们自己保重咯~~
最后的收场 竟然是师傅找我们去帮忙搬东西

第二天 睡醒后
也收到了 MADRE LINDA 平安讯息
KK 最近常下雨 很多班机都delay
这次FAMILIA 不再那么霉了
我们四趟的班机都没有延迟 LUCKY !
























Sunday, May 11, 2008

看着你们离开

这趟回家的旅程
大家都选择了不一样的路
阿嫲是首位离家的成员
星期六下午两点多
我们帮她把行李搬下楼
在巴士站等了很久很久
大家说着笑着 天花乱坠
心情也渐渐HIGH 起来的时候
巴士终于来了 目送着她离开
大家拼命说一些有的没的
试图把她弄哭(有点不忍心)
还乱唱那首林志颖的《一路顺风》
阿嫲说过,这首歌最容易让她想哭


















送走阿嫲后
又轮到88年组合打包行李
LINDA 小姐生意做大了
开会开到迟迟未归
真有点担心她来不及了

星期六下午四点多
第二趟的离别
结果刚把行李搬到巴士站
连椅子也还没坐热
瓦靠 巴士就来了
用不用酱快哦~ 很赶时间meh
噼里啪啦 88年组合就离开了

















唉~ 一个学期又过去了
真的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剩下管家,阿公和我
搭乘明天早上的班机回西马
回到家的我们 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
家里冷清的有点恐怖
连讲话都会有回音 孤零零的空洞
还有PADRE MADRE 那双拖鞋
更让我们加速地想念她们了




^^ 幸好还有管家 和我相依为命 ^^